在下白令,有何贵干?

外婆咬死狼的故事。

芊眠:

亚玟被领主派去给姥姥送吃的。
亚玟进门,一个精躺在床上。
亚玟:“姥姥,姥姥,为什么你的耳朵这么尖啊?”
“废话,因为我是精灵啊。”
“姥姥,姥姥,为什么你的眼睛这么大啊?”
“为了把你看得更清楚啊。”
“姥姥,姥姥,为什么你的牙口这么好啊?”
后面帐子里突然走出了真的加拉德瑞尔。“因为他是我哥啊。”

所以说,那些又黑又丑的人就是帅炸,炸黑,然后融化变形了23333333

不言浮世:

@ 红A

【弓枪派生】無名的怪物

信者無泣:

#Fate##弓槍##代行者衛宮×Berserker庫丘林#


 






無名的怪物








 


題目選自Psycho-Pass片尾曲《名前のない怪物


(雖然並沒有看過這部番……)


因為這兩個人實在沒什麼關係,所以這個世界觀強行被建立——因為狂狗是因為梅芙對聖杯許願而誕生的英靈,所以屬於魔物的存在,而且在歷史上不該存在的一段統治時間,取代了咕噠/咕噠子而行使人理修正的代行者中的一員還沒死成為英靈,負責殺死最後的魔神,奪回聖杯的衛宮。時間線是梅芙死後,將聖杯交給了黑狗。←嘛大概是這樣的設定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很短的两千字短篇,还极端OOC,大家看着玩玩就好……













無盡世間始,殘垣聖殿的末端,穿過紛飛的粉塵,唯一的王坐在那裡。


 


“……”代行者手上的弓在他看到王的臉的一瞬間一滯。


 


王看向來人,紅色的瞳孔在眼眶里不感興趣地轉了一圈,又飄向了遙遠的地方。


 


“Lancer?”代行者壓低聲音質問自己,兜帽下的眼睛又在王的臉上鎖死了一會兒,最後低低將聲音解放出來,“庫·丘林?”


 


他問。


 


被呼喚出名諱的時候王看起來才像真正注意到了有來人,但他依舊一動不動,好像每個動作都讓他頗費力氣一般,王將注意力分給了來人。


 


“啊。”他隨口應道,“敵人嗎。”


 


“還不能確定。”代行者說,“試問你的身份。”


 


“我僅僅是一個王。”王說,“而並非你所言的庫·丘林。”


 


“你竟墮落至此嗎?”代行者嘲諷一般地輕笑一聲,“因為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滿足Lancer的需求,所以追求了Berserker這個職介?”


 


受到譏諷的王面色沒有任何變化,甚至沒有殺氣溢出來,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代行者,看著對方因緊張而抿緊的嘴唇。


 


“聽起來像你我相識。”王平淡地說,“可惜我不是你想認識的庫·丘林,你也不存在在我的記憶裡。”


 


“再問一遍,無禮的闖入者。”王面色不善,“是否為敵?”


 


“我也有一事相問,在此之前你我非敵非友。”代行者昂首向前,抬起頭直視王渾濁的眼瞳,“聖杯是否在你的手中?”


 


“啊。”王淡淡地回答。


 


“是否願意交出來?”代行者再問,王能看見他的斗篷下繃緊的肌肉在顫抖,好像每一句話都是他自己給自己帶來的威壓,王有些感興趣,他看見了一個人類的痛苦與矛盾,而這一切竟是來源於這個人類自身。


 


“王要捍衛自己的財寶。”王扯動了一下嘴角,驚奇地發現代行者在看到他的笑容的時候眼神頃刻間柔軟了一下,但很快又被那種他自身生產的尖銳的衝突所取代,“你是第一次遇到一位王嗎?沒有王會輕易拱手讓出自己的財產。”


 


“我倒是遇過很多王者,他們成為王者的枷鎖來自自己,或者這個榮耀是自己的需求。他們以自己的身份而驕傲,要麼執劍而戰,要麼以己為尊。”代行者說,“可你沒有這些。根本不想成為王。你身上的鐵鏈不應該是你自己綁上的。”


 


“談論這些毫無意義。”王依舊面色不動,“我現在是一位王,這就是我的結局,我的答案。”


 


“無盡時間處。”代行者說,“有人對我低語:‘汝之槍尖沒有榮耀。’那麼試問,戰士的榮耀誕生于槍尖,你有渾身上下的死棘,哪一柄上面刻著王的榮耀?”


 


“沒有。”王無所謂地回答,好像在談論別人的事情,“我的榮耀被折斷在紅黑的煉隙,這個時代從來都不是狂王的時間。它屬於女王梅芙,而梅芙的榮耀雕刻在我的身上,這就是這個時代戰士的榮耀,不過這是我的恥辱柱罷了。”


 


“你沒有作為狂王的榮譽。”代行者最後還是問了出口,他低下頭,用兜帽遮掩了自己的表情,“那你作為庫·丘林的榮耀呢,也因此不復存在了嗎?”


 


“……庫·丘林是光明的一面,我是黑暗的一面。”王沉吟半晌,淡淡開口,“看起來你與‘我’有些許交情,可惜那並不是現在的我,如果你更喜歡那一個,那你隨時回去我也不會阻攔,按你所說,現在的你我非敵非友,我沒有挽留你的理由,也沒有屠戮你的藉口。”


 


“光之子。”代行者說,“他們曾這麼稱呼你。”


 


“而現在的我如此醜陋。”王安定地說,“這就是王的模樣,雙手沾滿不屬於自我意識想要敵對的敵人的鮮血,沒有意志地在不屬於自己的戰場上廝殺,這就是王的模樣。


 


“而你現在只是個無辜的怪物。”代行者說。


 


“怪物就是怪物。”狂王嗤笑一聲,“何談無辜。”


 


“唯一之神創造出這樣的生靈,只是為了讓你承受痛苦嗎,真是諷刺啊。”代行者說,“這不是王的模樣,你是不被教義所允許的存在,你是神的失敗品,你使大地生靈塗炭。”


 


“有趣。”王終於又露出一個笑容,而這次他注意到代行者的眼裡不再擁有柔軟,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傷與憐憫,這沒有讓他不快,反而讓他想要歎息,“我知道你是誰了,代行者是真正存在的東西啊。”


 


“正是。”代行者閉上眼睛,握緊了手上的弓。


 


“所謂的神的代言人。”王閃過一個溫暖的眼神,這一點被代行者錯過了,“可悲的人類啊,因為認為神靈是深愛世界的,所以想要行使他的權柄嗎。”


 


“真可惜。”王繼續說,“神是存在的。但他們並不在乎任何人是誰,會做什麼事。”


 


“我知道。”代行者說,他想起了月亮和男人,想起了耳邊響起的教誨和低語,想起了雙手的鮮血和代表真相的一片陰霾,“我知道。”


 


“既然知道,那就來吧。”王終於從自己的王座上站了起來,執起紅黑相間的槍。代行者看著那柄槍,想起它曾貫穿自己的力度,想起它曾經在自己面前劃過留下的那一道紅光,想起它的主人的笑容和與‘自己’戰鬥的背影。


 


這就是一切的答案。他想,這就是我們求而不得的樂章終焉。


 


可悲的王啊,他哀歎,至少要讓你記得你曾經活得那麼漂亮。


 


“最後一問,這是屬於狂王的最終的提問,”王輕啟雙唇,擲地有聲地發問,“汝是否與吾為敵?”


 


“那麼這便是我身為代行者的回答。”衛宮舉起了自己的弓,僞螺旋劍在弓弦處漸漸成形,“你我為敵。”


 


“而這是我身為衛宮的回答,”他繼續說,“我誓要將你打回英靈座,讓你執起那柄純紅的刺穿死棘之槍。”


 


 


Fin。